妇人柔柔的答：“你在梦凉山上。”
“山顶吗？”
“嗯，差不多。”
“外面有白雾吗？”
“……嗯，有的时候有，得看老天的脸。”妇人一直耐心地回答着小女孩的问题。
“那……那你们是神仙吗？”黎慕一脸天真的样子。
妇人愣了一下，站在一旁跟透明似的儿子也愣了，他从没想过第一次见到的生人会把他和娘当成神仙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妇人朗声大笑，好久没听到这么可爱的话语了，儿子是个实心的娃娃，母子俩平时话也说不上几句，更谈不上说这么温软动听的话。
“孩子，我不是神仙，我和你一样，是普通人，会生老病死。”妇人笑道。
黎慕皱起眉头：“怎么会呢？我娘说了，只有神仙才住在山顶上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神仙呀，怎么能说只有神仙才住在山顶上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住在山顶上？”黎慕刨根问底。
这话把妇人问倒了：“嗯？呃……因为，因为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。”
黎慕还是皱着眉头，这句话她没听明白，选择不一样所以要住在山顶吗？那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呢？